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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青年艺术家变成大腕
中国著名书画家网 | 时间:2014-03-27 12:37 | 文章来源:未知 | 作者:书画家的好朋友





  当贾蔼力的作品《苍白的不只是你》2012年在香港苏富比以550万港币落槌时,人们恍然意识到这群后生晚辈已然登上了历史的舞台。就在两个月前,当仅比贾蔼力年长2岁的徐震携着没顶公司的“全家老小”占领尤伦斯时,人们才终于惊愕的接受:这个刚刚跨越青年称谓(35岁以下)的艺术家早已成为中国艺术界中举足轻重的“大腕”。历史的更迭在这浑然不觉中上演着,而所谓的青年艺术家早已不像人们想象的那样羸弱不堪,他们正在刷新中国艺术的面貌,而我们关于“青年”的惯性认识,似乎也是时候洗脑了。
 
   这群出生于70年代末80年代初的艺术家成长于中国社会的巨大转型期,经济的腾飞和思想的解放伴随着消费主义所带来的一切弊病,甚至在他们尚未清楚地理解该如何应对这场突如其来的变革时,就已经不自觉地卷入了这场扁平化的网络浪潮。对于信息的无限渴望夹杂着保守的学院派作风,贪婪的金钱欲望冲突着乌托邦的理想主义色彩,无法掩藏的张扬个性恰巧遇上自媒体的不羁秀场,多重标准,多重语系,多重价值,人们已经很难说清世界的样子,而他们的艺术仿佛是这世界的一面镜子,卡通、抽象、观念、表现、水墨,已有的旧体系是那样的虚伪和无效,新的“语法”才道得出真实体验,我们有理由相信他们会走得更远,正如相信自己的感受那般。
 
   卡通一代,激流之后
 
   在青年一代艺术家中,最先被人们认知的可能就是“卡通一代”了,这群普遍出生在70、80年代的青年在成长中把漫画和卡通作为精神食粮,而这种先入为主的视觉经验也自然而然地被嫁接和挪移到艺术创作中。早在2007年张晴策划的展览“果冻时代”中,这个群体的面貌与轮廓就初具雏形,而“卡通一代”最后由广东美院的艺术家黄一瀚所盖棺定论,尽管也有不少人指出这种说法的不准确,但朗朗上口的名字还是被大家广为沿用。“卡通一代”绝大多数属于川军(四川美院),以高瑀、陈可、韦嘉、李继开为代表,依然延续了川美上一代青春残酷和伤痕美术的情感基调,也同时带有极具反叛和幻想色彩的自我表达,这个风格鲜明的艺术群体很快便给人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迥异于上一代人的明快风格在赚足眼球的同时,也收获了巨大的市场。
 
   出生于81年的高瑀无疑是他们中最为亮眼的一个,游走于时尚与艺术之间的他丝毫不掩饰他对于商业成功的渴望,他所创造的熊猫GG打破常规的以一个暴躁易怒的形象出现,混杂了色情、暴力、低俗和消费文化等主题的画面鲜亮光洁,常常像商品一样被悬挂起来。就在人们还在质疑高瑀,还在对“卡通一代”不以为意的时候,这个暴力的熊猫却在拍场上连创奇迹,仅仅几年就突破百万大关。无独有偶,“卡通一代”在市场上的急速成功更多地则表现成一种群体现象。艺术家陈可以带有超现实主义气质的绘画为人所知,这些看似天真随意的孩童形象同样成了艺术市场上的一块金砖,动辄就以近百万成交。
 
   1983年出生的新星陈飞时常也被以“卡通一代”归类,他以扁平化的手法描绘了一个充满性欲与荒诞的世界。2013年年底,他的作品《熊熊的野心》在苏富比“现当代中国艺术”专场上以542.8万落锤,成为继贾蔼力之后又一位单件作品突破500万的年轻艺术家。
 
   “卡通一代”生长于当代多元社会中一块曾经的真空区,新一代年轻艺术家在物质丰腴的消费时代中演化出一群当代“宅族”,成为既有的社会群体之外的现象,也构成了主流文化之外的一种亚生态文化,他们回避现实、自说自话,构筑自我的小世界,成为新青年艺术中一种不可忽视的时代必然。而与此同时,“卡通一代能否‘长大’”的质疑同样不绝于耳,这种可能缺乏社会交融性的艺术形式如何从一种自我构筑的牢笼成长为一种更为成熟的艺术风格,其幼稚直白的表现形式能否在学术上取得进一步认可,激流之后的“卡通一代”将何去何从,是人们心中最大的疑问。
 
  抽象绘画,多重可能
 
   如今,仅仅用“抽象”来归纳抽象艺术家的群体实践已经显得粗暴而错误了,新一代的青年艺术家正在用各种手段延展甚至颠覆现代主义以来的“抽象”定义,其中最为显著的方式就是观念性的导入,多种手段,多重标准,甚至于说,画面在视觉上的抽象特征也仅仅是完成创作所不可回避的某种物质结果而已。
 
   其中最有代表性的当数王光乐,从最开始的“水磨石系列”,到如今的“寿漆”和“无题”,王光乐以一种无以复加的修行般的“劳作”在画布上消磨时光,最后以极端的形式美学给观众带来奇观化的视觉景观,相比于传统的抽象绘画,这种富有创造力的绘画方式更多地接近于观念艺术的范畴。同样地,谢墨凛以机器取代了人手,追问固有意义上中“人”在绘画创作中的掌控权,并且开创一种全新的绘画手段。与之近似,女性艺术家李姝睿则用喷枪创作带有欧普艺术风格的绘画,试图最大限度地抹去诸如“个性”、“绘画感”、“灵光”等传统绘画要素的干扰,包括梁远苇、胡晓媛、尚一心等等的青年艺术家都以各自的方式探索着“抽象绘画”的可能性。
 
   而相比于“卡通一代”,他们的则更受学术界及国际画廊和藏家的青睐。王光乐签约了纽约佩斯;梁远苇入选了费顿出版社出版的维他命P2(绘画新视野);李姝睿更是受到国际大藏家张明的垂青;胡晓媛则参加了象征艺术界学术最高水准的卡塞尔文献展。尽管我们无法对号入座式的给他们贴上标签,但可以肯定的是,当学术性与市场逐渐趋于平衡,对绘画语言的关注将越来越受到重视。
 
   风生水起的观念实验
 
   近两年来,“实验艺术”以高姿态近乎强迫性地嵌入人们的脑海,以吕胜中为代表的中央美术学院实验艺术系更是搞得风生水起,不仅弄出实验艺术大会,更谣言其有创办学院的野心。这也从一个侧面反映出人们对于“实验艺术”未来发展的潜藏信心,而事实上,对于“实验艺术”为何,至今仍各执一词,而其中包含的创造性思维倒是不言而喻。相比于学院科班的实验艺术实践,在野的艺术家们则表现得更为活跃,也更肆无忌惮。
 
   去年艺术圈横空出世了两个怪咖——厉槟源和李燎,一个裸奔,一个“卖身”。厉槟源先是以一瓶可乐和一个气球的毕业创作成为大家的谈资,又用“裸奔”再次博得眼球,而去年在杨画廊用现成品拼凑的展览更是做足了噱头,毁誉参半。相比于厉槟源,李燎更“闷骚”有余,在武汉的一个广场自求被打一巴掌(《一记(武汉)》,还“卖身”到富士康打了一个月工,用薪水买了个可能是自己生产出的iPad mini。暂且不论作品如何,两人的个体艺术实践着实给略显沉闷的艺术圈带来了不少话题,也进一步显露了实验艺术在民间的一种野草般的发展状态。虽然两人如今都同不错的国内艺术机构合作,但如何解决生计对他们来说依然是个问题。
 
   相比于前两者的“屌丝”气质,同样“红透半边天”的鄢醒则既“洋气”又“高大上”,从行为作品《Daddy项目》开始,鄢醒几乎一路顺风顺水,被麦勒画廊代理后,频繁的国际亮相也让同辈们嫉妒不已,个人的性取向和私生活在微博上的曝光也在某种程度上被解读成一种新青年文化的特点,其自媒体的能力已然成为中国艺术圈一个奇葩标本,既极具共性,又难以复制。
 
   不限于此,杨心广、王思顺、黄然、赵要、孙逊等等一批青年艺术家也因为有了国际画廊的代理而具备了全心创作的条件和资本。但不得不正视的是,在缺乏市场的前提下的实验艺术发展依然磕磕绊绊,而青年艺术家们同样面临着生存与执着的双重考验。在一层层的迷雾、噱头以及策略背后,谁将在这场大浪淘沙中幸存,谁将能挑起新的大旗,也都是未知数。
 
   具象表现,势大力猛
 
   在现今的青年艺术家的诸多绘画形式中,具象表现的绘画语言当数最为常见的了,一来根植于以写实绘画为基础的学院派训练,二来得益于图像获取和转译的便利性。不同于现实主义式的简单图像模拟,青年艺术家们意识到以独异的绘画语言连接图像和语义的重要性,于是生成了一种区别于图像复制的绘画方式,以“具象表现性绘画”为大致面貌,并产生了一群相互联系又差别的个体实践。
 
   仇晓飞被公认为新一代画家中的代表人物,从最初对童年记忆的重温回溯,潜意识的自我分析,到如今结合装置的语言探索,仇晓飞因循前辈大师走出了一条自己的路。频繁的展览亮相,让他已经逐渐成为大家公认的青年代表。同时代的东北艺术家贾蔼力以表现性的手法营造了一个工业废墟,一个支离破碎的末日景观,他的作品在市场上取得了让人震惊四座的成绩,2012年的香港苏富比拍出了550万港元的天价,叫人无法不重新估量青年艺术家们的前途和“钱途”。
 
   另一位同样是东北的年轻艺术家宋元元近年来也崭露头角,摄影系的学习经历让他对图像的把握精准而敏锐,而出众的绘画手感更让人丝毫不再怀疑他画家的身份。有了站台中国画廊的代理,他的发展平稳而坚实,尽管尚未在二级市场有所建树,但匀速的发展轨迹让人对他寄予厚望。另外李青、屠洪涛等等青年艺术家都在各自的层面有所建树,而具象表现的绘画形式依然保持着势大力猛的劲头层出不穷。
 
   复兴中的水墨
 
   随着“回归传统”的老调重弹,“水墨”也顺理成章地成为整个艺术界瞄准的新对象。而由于国内艺术教育僵化所导致的单一性同样也在青年水墨艺术家中暴露出来:一者,全盘否定现代,片面地复制古人的情操与笔墨;二者,以粗劣的水墨语言直白地与现代景观嫁接,生成了一种不古不今的异化图像。甚至不少举着“实验水墨”大旗的艺术家也未必能自圆其说,水墨成为了当代艺术的一块短板,而其中的佼佼者更是凤毛麟角。
 
   郝量是这为数不多中的一个,受上一代水墨艺术家徐累影响,他以传统工笔的手法探讨了当代人的心理状态,其过人的技巧和画面的精致性收获了广泛的收藏群体,拍卖价格也接连攀升。谢帆是延续了传统水墨精神又不落俗套的一个,他在半透明绢上绘制的风景沉静而典雅,尽管并非以墨入画,但依然能让人读出水墨的味道。学习水墨出身的倪有鱼也同样不断尝试各种材料进行创作,浓厚的水墨情怀一眼就被大藏家乌利·希克相中,成为他坚实的背后推手。
 
   不久前纽约大都会美术馆的展览“水墨:当代中国的过去即现在”(Ink Art: Past as Present in Contemporary China)中,80后艺术家杨泳梁的名字首次进入了人们的视野,这位不甚在国内露脸的年轻艺术家反倒一下受到了西方艺术体系的注意。事实上,这种情况时有发生,同样水墨出身的艺术家韩锋因为获得英国主办的约翰·莫尔绘画奖而一举受到不少外国策展人的关注,参加了英国萨奇画廊“纸的力量”、爱知三年展等国际规格的大展,而国内的动静依然非常有限。
 
   对青年艺术家这样的梳理或显草率和粗暴,更不免多有疏漏。在经历了中国当代艺术自经济危机以来的跌宕起伏后,青年一代也逐渐趋于成熟,由他们扛起中国艺术的大梁也将是历史更替的必然。如果说可以把中国当代艺术比作一个完整的圆的话,那么他的特征就是滚动和生长,青年一代则无疑是其中最大的变量,而关于圆的大小和去向,一切都只存在于可能性之中。
 
 
 
 
 
 

[源自: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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